满炽热痴念的眼眸,此刻只剩淡淡的落寞与通透。千年执念撑起的执拗,在五年凡尘平淡疏离中,终于悄然松动、渐渐瓦解。 他心中了然,情劫已至中场,渡化之兆渐显。 司命星君缓缓垂眸,语气温和,却字字清明坦荡,无半分敷衍欺瞒:“姑娘良善纯粹,世间难得。只是我本无心凡尘情爱,此生只求诗书度日,安稳余生,不敢误你韶华,不敢许你情深。” 没有委婉推脱,没有刻意疏离,唯有坦诚相告。 白凤九闻言怔怔立在风中,薄霜落满鬓发衣角,良久良久,她忽然轻轻笑了。 笑意浅浅,无泪无悲,只有一场大梦将醒的释然。 原来如此。 原来她寻了千年、念了千年、痴了千年的人,从始至终,与她无缘。 原来她跨越万古时光,熬过九重孤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