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钎,扎进了他最不愿意触碰的旧伤。 朱梓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,脸上那种嚣张的红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——先变白,再变紫,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颜色,像一块让炭火燎过的生肉。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 他想起了一个女人—— 一个在宫里永远低着头走路的女人。 但只想起了一瞬。 然后那瞬间的痛就变成了怒——像它一直以来变成的那样。 来人! 取本王的铁骨朵来! 行了! 赵好德挡在两人中间,张开双臂——那双臂枯瘦如柴,在夜风中像两截随时会折断的枯枝,可他硬是把自己横在了两个亲王之间,像一道年久失修却偏偏不倒的旧墙。 他弓...